湮湮阿.

[麻雀] 信仰

前天重温了剧【麻雀】不得不说这个剧可以看个好几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只是道路不同而已

“唯祖国与信仰不可辜负”


陈深从教堂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并点燃夹在于手指间,他是知晓这一回去恐怕不是很好交差。毕忠良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毕忠良对他虽说是兄弟一般,但怀疑确实有的,他每每与他周旋,他也是知道毕忠良的肋骨,或者他不该担心。

“陈深,怎么晚了去哪了”刚到毕忠良家时毕夫人一看是陈深回来了赶紧起身从沙发站起来看了看陈深,“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陈深你看你脸色不太好,我...忠良你是不是欺负陈深了”

“嫂子,我是跟李小男去玩了一会,那个丫头你是知道的,很会折腾” 毕夫人一听是李小男,也就点了点头,皱着的眉头才稍微缓开,“好了快吃饭吧”

“好”

陈深对毕夫人是很尊敬的,这位夫人是真心实意把自己当做自己的阿弟,只以前和毕忠良从死门关回来后,毕夫人很感激陈深,所以把陈深当做自己的阿弟,有时候对待陈深比对待毕忠良还要好。

吃完饭后,毕忠良唤陈深来他房里,陈深知道,他是要问自己今天去了哪里。

咔嚓一声把门反锁,毕忠良坐在房里椅子上,抬手示意让陈深坐。陈深此时也很紧张,也在心里揣摩着该怎么回答,他如往常一样,随便在一个沙发上瘫着,神色也恢复往常的吊儿郎当。

“老毕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气我把你的钱用光了吧”陈深眨了眨眼,他知道他的肋骨,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点。

“陈深,今天你去哪了”

毕忠良不想怀疑自己的兄弟,但也不得不怀疑,他唯一无法容忍的是陈深的背叛。他从密探那里得知陈深就是麻雀,他一时突然觉得头晕,他回想起陈深带着笑意向他借钱,还有在病床上撒娇耍赖要喝嫂子的汤,以及....救过自己的命。

毕忠良盯着陈深,想从陈深眼中获取什么消息,但是他心里还是否认他的兄弟不是共党,更不可能是麻雀。

陈深翘着二郎腿,看着毕忠良那个眉头皱的跟什么似的,忽有些好笑,尽量让自己语气更加轻松一些。

“我说老毕,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也别给自己施压,你是知道的李默群那群人就没什么好心。你也别想太多了,不过也奇怪我就一剃头匠这群人怎么把枪往我这里使”

“你说什么!”毕忠良腾的站起来,才发现陈深肩膀有一处伤痕,从伤痕来看有一点严重“这...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遇到土匪了呗。好了你也别拿那种眼色看着我,小事”

“陈深,你这段时间还是别在外走动”

“好了老毕,你说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跟婆子妈似的”

“你!”

陈深想这一关应该是过去了,如果跟毕忠良说今天他是去了教堂,去看了宰相的儿子,怕是以后间那个孩子也保不住了吧。

“别气,我走了!对了老毕,你看我这个月是吧”

毕忠良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才从箱子里拿出几张钞票,陈深一把夺过笑着说到“谢了老毕!”

“小赤佬,快滚滚滚”

出了毕忠良的家后,陈深看着刚刚的窗户,窗户里还点着灯,不想也知道毕忠良还在调查些什么。

如果天下太平,没有战事,他真的想当他真正的兄弟。

陈深不敢,百万老百姓还在等着他救,他还有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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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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